房,以后过了饭时,就在小厨房自己做吃的。”
前世嫁进顾府,谢元娘在吃住行上,可从来没有委屈过,甚至享受着在谢府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日子。
反正她怎么做都是错,干什么还委屈自己。
令梅一听拿银子舍不得了,“姑娘,那可是五百两,真要拿些出来用?”
“是状元楼那日表哥赢来的,也不算是自己的钱,拿出来用还心疼什么,再说有了小厨房,也可以做些自己爱吃的。”谢元娘把胳膊伸出去,“看看瘦的。”
这话让刚走进来的醉冬听了,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姑娘这是纤弱。”
谢元娘脸也不红,“虽然身上的肉厚,可只能怪我骨头小,也不是我胖啊。”
令梅也笑了,“那奴婢现在就去找福伯。”
姑娘连装可怜都做出来了,总不能再心疼那几两银子。
令梅去忙了,谢元娘靠在软榻里,“是不是寒雪打听出来什么了?”
“寒雪看到言心在打听姑娘的事。”醉冬小声道,面色犹豫。
大姑娘一直盯着主子,亲姐妹之间这样做确实有些说不能,又不是庶嫡的姐妹,而是一母双胞的姐妹。
“这个我知道了,让寒雪注意着言心的举动,看看她平日里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