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淡然的站着,不过看眼神总是有些心虚没底气。
“咱们即都是重生的,便各做各的,互不干扰,这话是姐姐昨日说的吧?”谢元娘挖了挖指甲,才抬头,“今日我怎么觉得脸这么疼呢?”
谢文惠原还心虚,结果听谢元娘这么嘲讽她,立马又硬气起来,“要怪只怪贾乘舟惦记着你,勾引姐夫,你自己的错。”
“姐夫?哪里来的姐夫?”谢元娘嗤笑出声,“姐姐不会还当成前世活呢吧?若真是这样,又如何给自己的夫君弄个小妾到身边?姐姐还真是贤惠。”
“谢元娘,我又没有算计你,也没有让你怎么样,只是利用你引诱贾乘舟,这不算互相干扰。”谢文惠被嘲讽的极不舒服,“你明知我前世过的如何悲惨,又何必拿这个来嘲笑我?你前世有给你告命的夫君,还有帮你教养孩子的长辈,明明以那样名声嫁进顾府,婆婆仍旧疼爱你,甚至连老夫人都待你如亲生孙女,和我比起来,你哪里过的不如意?如今我不过是为了自己不再走前世的老路,利用你的名义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是我,你是你,姐姐这是要混为一谈吗?”
谢文惠不作声了。
谢元娘,“姐姐不说话,那便是知道不能混为一谈,那又何必说这些?前世我背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