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看的这么重,对女儿婚事又如此慎重,反而高看了他几眼。
这事没有外传,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可偏挡不住有人私下里盯着,比如得了蒋才交代过的郭客,郭客在马府和谢府没有打听出来,到是从王大人身边的小厮嘴里探出来了。
得了信之后,他立马飞鸽传书给远在边关的蒋才,蒋才巡逻从外面回来时,便看到铺上有一个信桶,看了信里的内容之后,他便急了,冲忙写了信交代让郭客一定要拦下这门亲事,结果写完后才发现信鸽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发现没有鸽子之后,便问同营房里的谢休德。
“这信是谁送来的?”
谢休德下巴往顾庭之那边点,“是庭之拿来的,怎么了?”
蒋才也不说,又问顾庭之,“鸽子呢?”
“吃了。”顾庭之眼皮也没有撩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兵书。
蒋才跳了起来,“顾庭之,你好大的胆子,敢吃了小爷的鸽子。”
这两人每天都要吵上几次,谢休德见怪不怪,自顾的在铺上躺着,每天都要起来训练,只要有了空闲,他做的最多的便是躺着。
“你以为大营是伯爵府?私下里传信,没有把你关起来便是好的。”顾庭仍旧淡淡的。
他脑子却想着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