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还真挺意外的。
父女两个就坐在暖阁里的榻上下棋,上一午都在下,外面的雨没有停的征兆,谢元娘看着又近响午了,提议让大厨房把饭菜送到这边来,得到父亲同意后,谢元娘便让令梅去大厨房。
醉冬端了热茶进来,谢父落下最后一颗子,才道,“不下了,为父老了,不是你的对手了。”
“父亲是心不在棋上。”父亲一进来,谢元娘就看出她有心事,“是因为母亲吗?”
谢父笑了,“人小鬼大。越发没有规矩,背后议论父母,像什么样子。”
“父亲嫡仙一样的人,除了母亲,我还真不知道谁能让您皱眉头。”
“越说越不像样子。”谢父虽在训着女儿,脸上的笑却多了起来,“王御史到府上的事你知道,你可知他来府上是为了何事?”
“不知。”谢元娘笑着说谎。
谢父到觉得不知道正常,“是马首辅府拜托他过来说媒。为今年的新科状元求娶你。”
女儿的脸上并没有惊呀的神色,连害羞也没有,看的谢父接下来都不知道什么反应了。
半响,他才又道,“你对这门亲事可有看法?”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听父亲的。”谢元娘嘻嘻的笑。
谢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