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狠狠甩了杨二姑娘身边大丫头两巴掌,姑娘还赏了奴婢一两银子呢。”
谢元娘:……她真不记得她也干过这种蠢事。
“今年杨二姑娘一定还会去。”寒雪哼了哼。
谢元娘来兴趣了,“自打杨府出事后,杨招娣可安份了不少,明天还会去?”
“她去年可和姑娘放了狠话,今年一定住上客房,让姑娘没处住。”令梅道。
谢元娘细想了半天,似乎还真有这样的事。
寒雪最不怕事,“姑娘,那咱们去不去?”
还能怕了她。
谢元娘起身走到床边,伸了个懒腰,“明天再说,太晚了,你们也睡吧。”
杨招娣那种无脑的人,谢元娘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不过既然有去年在寺院里争吵的事情,今年还真要去,不然岂不是让人觉得她怕了杨招娣?
又在府中憋了数日,谢元娘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不过没有直接决定,也是要看看明日的天气,若是下大雨自是去不成了。
果然,第二天谢元娘还是被雨声响醒的。
雨下的很大,雨滴打在窗外的芭蕉叶上,啪嗒啪嗒格外有规律,这是谢元娘之前说喜欢听雨打芭蕉叶的声音,然后父亲让人从外面买回来栽在窗下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