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想的。
他只知道二爷想不明白,他更想不明白。
“可看清楚是何人作的画?”马车里的声音不大,江义却听得清清楚楚。
江义微微一顿,“我这就让人再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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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谢府里。
谢元娘将画找出来之后,又想着她临摹的那副被父亲带走的画,待听说父亲回来了,便去了前院的书房。
谢父这些日子一直住在书房,妻子那边在闹脾气,他又不想两人吵的面红耳赤,便一直呆在书房里,见小女儿回来了,还有意外。
“晚饭时你母亲还说你去了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元娘笑盈盈的找着靠父亲近的椅子坐下,“傍晚回来的,怕让你们担心,就和门房说了一声,没告诉你们。”
谢父的眉头便是一拧,“你母亲硬嘴心软,说什么你莫往心里去。”
女儿回来却无视提,谢父心中也升起不快来。
谢元娘不是来上眼药的,直接将话题带走了,“父亲,你可还记得我临摹的刘将军的那副画,可还在你手中?”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谢父疑惑,却还是指了指书柜,“放在那边的盒子里了。”
谢元娘听了没有解释,起身到了盒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