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黄色的山雀,是从大草原那里寻来的,还是顾大人送的。难不成是那只黄雀。”
这回换成谢文惠愣住了,“外祖父的黄雀不是丢了吗?”
“是啊,已经丢了,听说你外祖母因为那只黄雀可还一直在失眠,你今日…等等,你说是在元娘的院子里看到的?”孔氏立马抓到了什么。
谢文惠也发现了,她点头,“撞到我脸上后就飞走了,我也不敢肯定。”
孔氏冷哼,“还有什么不准的,一定是她藏起来的,这事我要给我外祖父送个信。”
谢文惠没出声拦着。
今日被谢元娘一气,又被只鸟打了脸,她心情确实不高兴。
孔氏有了这件高兴的事,心情好了,也说起亲事来,“东家那边来求亲,我和你外祖母都觉得不错,我的惠姐也要嫁人了,然后就是姝姐,原想着让你们多陪我几年……”
谢文惠打断她的话,“母亲说谁求亲来了?”
“东尚书府家。”那可是尚书府啊。
谢文惠,“可董府出事之后,东家现在不是也小心做人吗?”
“东家是东家,董府是董府,怎么能一概而论呢,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放心吧,你有外祖父在,何况东家要真出事早就出事了,也不会挺到现在。”孔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