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才嘴硬道,“你看到谢二现在被欺负不担心?你还是不是她兄长?”
“顾大人也说了,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这些外人无关,毕竟他们才是夫妻。”
蒋才只觉得有把刀插在了心上,痛的他吸呼都不敢了,最后拳头敲在床上,“无耻、无耻。”
不用问也知道他是在骂谁。
大营外面,鲁一低着头,“二爷,要不要再?”
顾远点头,“每天赏他一顿针排。”
丢下话,大步的走了。
鲁一摇头,小爵爷这人没有坏心,可惜就是不知道深浅,盯上了二爷的心尖肉,那不是在拿刀割二爷的心吗?
虽然二爷不说,可他们这些近身服侍的都知道二爷在等什么,等二夫人的信,一向清冷的二爷突然食人间火了,却混然不知。
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哪敢多嘴,只能等二爷自己发现了。
金陵那边,谢元娘和兄长去了谢府,神医被寻来的当天就用针和带着空心的植物杆引出了谢父胸口里的淤血,而一直昏迷的谢父,终于醒了,因为这些日子一直靠米汤进食,人瘦的皮包骨,醒来之后虽没有什么精神,可也让整府的人看到了希望。
谢元娘也喜极而泣,不过人醒了之后,很快就又睡了过去,神医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