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在府中除了训人,你是不是就不能说点旁的了?”
孔大儒一噎,孔老夫人又道,“整日里在外被人称为大儒,真该让人好好看看你这大儒是什么样子的。”
“唯小人与女子不可养也。”愤愤的丢下话,孔大儒甩衣袖走了。
他一走,孔老夫人也高兴了,“行了,人走了,咱们说咱们的。”
“元娘那边有消息递出来吗?”她问小舒氏。
小舒氏摇头,孔老夫人松了口气,“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元娘现在有身孕,许是还不知道顾府出事,大孙女婿能做到次辅这个位置,也不是一般人,想来早就有对策了,咱们先静观其变,明日再没有消息传出来,我再让老东西去面圣。”
这个老东西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
孔老夫人敢这么说,在场的人却不敢应。
不过有她这个主心骨的保证,小舒氏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孔府这边在担心着,谢府那边孔氏却忍不住心情好的哼起小曲来。
对着镜子照了照,孔氏这才起身往外走,迎面就看到丈夫走了进来,她微微惊呀,“老爷今日不当职吗?”
谢江沅走过去坐下,“顾府出事了,这事你也听说了吧?”
孔氏点头,“现在金陵城里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