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说的又有什么错?父亲是怕得罪顾府吗?顾府纵然现在镇守西北,可那也是戴罪立功去了,郭府怕,马府不怕。业哥是郭府的长孙嫡孙,我也要为业哥出头。”
郭父是又悲又恼,悲的是孙子没了,恼的是女儿不懂事非,又是心慰女儿懂事了。
可心疼归心疼,女儿这番话还是把他吓到了。
“你知顾次辅远在西北做什么?偏说戴罪立功,这些话是从哪里听说的?”明明是官复原职,怎么可能是戴罪立功。
这样的谣言,只要一想到,郭大人就头皮发麻。
郭淑慎一边擦泪,一边道,“是徐姑娘说的。”
“徐姑娘?河运总督府的徐姑娘?”郭大人的眼睛眯了眼睛,已经没有时间再去与女儿计较对错,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
郭淑慎也发现不对了,她点点头,郭大人的脸色变了,厉声问,“你可与旁人说起过?”
郭淑慎还没有反应过来,郭父几个大步上前拉过她的胳膊,“你可有对外说过?”
“没有。”
见父亲还不相信,郭淑慎咬了咬唇,道,“这几天婆婆一直不高兴,我也没有出府做客,今日才是第一次出府。”
然后就是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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