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砚姐这几日也受了一肚子的气,“你真敢说你把谢元娘当成姨姐了吗?我看未必吧。”
“不当成姨姐当什么?你说说,我也想听听。”白品直视她,一点也不后退,“原来问题还是出现在我身上,我也想问问。”
心里,白品自然明白有些事瞒不住,可他行得正,不怕砚姐在这里胡搅蛮缠。
“你做得出来,我还说不出口。”砚姐明白没有证据,说了只会让对方拿这个嘲讽她,她才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她不说话了,白品也没有步步紧逼。
两人面色不好的回了府中,白夫人听到儿子回来,就将人叫了过去,砚姐看到独叫白品,阴着脸走了。
白夫人这边,还在想着女儿去庄子上的事情,自己想了一天,也还是放不下心,听到儿子回来,立马让人过来。
“你姐姐那边,我想过去看看。”突然出府,又突然不回来,白夫人怎么能放心。
“明日我安排人送母亲去庄子上。”
白品不拦着,白夫人到有些没底了,“你不怕我去了你姐姐说你的坏话?”
“母亲,我说了多少次,是大姐自己要去庄子上的,正巧她的东西明日也要送到庄子上去,母亲便过去一起看看吧。”府中这些事情,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