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久之后就会涨大水,似乎忆经是定律。”顾远埋头算了算日期,又抬头望了望天,“咱们先回孔府。”
谢元娘知道二爷一向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刚刚到这边就提出回去,定是察觉到什么。
衡哥还没有玩够,听说就回赶着马了,虽嘟着嘴,却没有不高兴,顾远一路上明显神色更加凝重,甚至叫了江义吩咐一番,也不知道江义去哪里了。
只不过到底他们还是被大雨给拦在了半路,雨下的实在太大,只能在驿站先住了下来。
衡哥和湛哥都累了,谢元娘哄了两个睡下,走到窗边,从身后搂住了眼前的男人,“二爷,你去忙吧,我在这等着你回来接我们。”
“不行,先送你们回孔府再说。”顾远不松口。
谢元娘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二爷,我们不走,就在这等着,这是驿站,那边不能没有你,皇上派你出来,也是交代过的。”
谢元娘给他分析,“这里还有暗卫,怎么会出事,二爷现在这厉害,谁敢在暗下动手。”
顾远回身将她搂进怀里,看着她,“我现在一时也不想让你离开我的眼前。”
“贾乘舟得了不治之症,现在或许已经不在世上了。”谢元娘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窗纸。
从她回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