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院里的下人早就吓的躲了起来,谢江沅回过身来,“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只要看到我与丫头在一起,就是有别的事情?还是你想看到那样?这两年我一直躲在庄子上就是不想与你吵,现在看到躲在哪里都没用。”
孔氏有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明明错的是你,你还委屈上了?还说我不好?你谢江沅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耻了?”
“罢了,再这样争吵下去也无用,合离吧。”谢江沅不看她,“府里的一切留给鸣哥,将来他成亲用,你就住在府中吧,我仍旧住在庄子。”
“不,我不同意,你现想在一个人过逍遥日子,不可能。”孔氏歇斯底里的咆哮,人更是冲去对着谢江沅捶打。
谢江沅不躲也不还手,任由孔氏发疯,声音仍旧平淡,“事情就这样吧,按我说的办,如果你执意不肯,那我就写休书。”
合离书确实是他给孔氏最后的体面,夫妻多年,在元娘的事情上,孔氏就让谢江沅心有愧疚,甚至觉得他不配为君子,这些年过来,他是熬不住了。
孔氏踉跄的坐到地上,“你…你忘恩负义,当年我是孔家嫡女,不在乎你是个穷书生,嫁给你,如今外孙都有了,你要休了我,你这是要逼死我和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