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什么朝着北面一直走,走了那么久之后,竟又回到了这里。
那个被刨出来的金字塔尖顶仍矗立在高地上,但百余米外挖掘队营地却已经荒废了。
两人到营地里去搜了一圈,发现乱七八糟的物资还剩了不少,但唯独水和食物连一滴一口都不剩。
当然了,人……也一个都没剩下。
到了这个时候,就连罗德里戈教授的脑中都浮现了“诅咒”二字,他仿佛置身于一部恐怖片中,经历了一段将近一个月的鬼打墙。
他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他希望自己能在一阵呢喃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正在被窝里出冷汗。
但这……无疑也是奢望了。
在兜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圈”之后,所有问题的源头,又一次指向了那座金字塔。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教授和士兵二号决定再去尖顶那儿碰碰运气。
虽然这事情已经诡异到了极点,不过他们已经不怎么害怕了——人在恐惧到了一定的程度后,会适应恐惧,甚至会产生对死亡的渴望;因为“死”……也是一种解脱,一种精神和肉体上的终极解脱。
或许是觉得“要死就死个痛快”,教授和士兵二号制定了一个很大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