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用一个前辈的身份跟你推心置腹地讲几句……
“我年轻的时候,也曾意气风发,满腔热血;那时的我,同样也看不惯那些司法交易,我觉得他们卑鄙肮脏、腐朽不堪。
“我进入这个体制,就是想改变这个体制,我想抗争,我愿意不惜代价地抗争,至少做到问心无愧。
“但很快,我就被‘现实’向我甩来的巴掌给扇醒了。
“有时你要伸张正义,就必须妥协,最起码,联邦司法所代表的正义就是这样的;于是,我这里让一步,那里让一步,逐渐掌握、并精通了这个游戏的玩法……
“可当我回过神来,曾经我想改变的这个制度,却已经改变了我。”
言至此处,他神情复杂地顿了顿,再道:“你可以嘲笑我、鄙视我,并坚持你们反抗组织那种‘极端行为下的清高的正义’,但就像你不认同我一样,我也不会认同你们的那一套……
“跟你,我不会说‘让人们重拾对司法的信心’这种假大空的话,我就直说了……我就是要让你成为我当上大法官的踏脚石。
“待我登上联邦司法体系顶点的那一天,我才真的能去改变一些事情。”
啪——啪——啪——
兰斯为对方鼓起了掌,尽管鼓得毫无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