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子栖又长出了一口气,“我也不必特意去做什么吧?”
“也就是说,你支持他。”杰克道。
“感性上来说,他是我哥;理性上来说,我也认为他的判断没有错。”子栖道,“他的办法,对他、对我、对这个世界来说,都很好,唯一的遗憾就是……要牺牲掉一小部分人。”他顿了顿,再道,“这其中,逆十字外部的人自不必说,内部呢……有车戊辰、老兵、浪客、薛叔、博士……眼下来看,还得算上你。”
“嗯……”杰克点点头,“好吧。”他微顿半秒,接道,“在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之前,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问呗。”子栖不假思索地应道。
“你们就那么不相信世人吗?你们就如此确定他们会重蹈两百多年前的覆辙……不知学习、不知改变,再次带给自己数十年的动荡和苦难吗?你们就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去证明自己,而不是急于替他们做主吗?”杰克问道。
“呵……”子栖笑了,“是的,我们就是不相信他们,也就是这样认定的。
“作为一个超脱于‘平庸者’的人,一个见证了‘阡冥’之末的传承者,你理应比其他人更容易理解我们才对……
“阡冥也好、茶宴也罢,帝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