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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出于庆祝的目的,姑姑和姑丈买来了一个蛋糕,说是法国风味,蛋糕师正儿八经地从法国偷师归来,店里的糕点都是法国宫廷的口感。
宋雨樵心道:法国如今连皇室也无,哪儿来的宫廷?但看见牙牙学语的小表妹对奶油蛋糕满怀期待,他什么也没说。
姑姑一家和他们家算是非常亲近的亲戚了,即便如此,席间两家之间仍是相互吹捧、相互恭维居多。姑姑他们一个劲儿夸宋雨樵聪明,给家族长脸,让小表妹好好向表哥学习,将来也考个好大学。周美琪直说女娃娃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妹陀还是留在家里孝敬父母的好,以后长得漂漂亮亮、乖乖巧巧,像妈妈一样嫁个好老公。
平时,家里来客人,出现这样的场面,宋雨樵皆是吃完饭以后告辞离开,回到房间里,关门躲起来。偏偏这回是因他才组起的聚会,他吃饱后放下碗筷,正打算走,便被周美琪拉住,让他坐着陪姑姑一家聊天。
“这是过年以后,头一回见到姑姑、姑丈呢。你着什么急呀?”周美琪不满地冲他使眼色。
姑丈听了笑道:“坐着聊会儿吧,反正也保送了,复习不复习,没那么紧要了吧?”
宋雨樵这阵子最讨厌听见的就是这句话,仿佛确认保送资格以后,他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