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樵看见他被晒红的脸,问。
乔宇颂淡淡笑了笑,解释道:“里面没座位,干站着很奇怪。我也是才出来不久。”
这车的座位比起宋雨樵在析津开的那辆车要宽敞不少,乔宇颂系好安全带,说:“哦,这个。你的香水,终于能给你了。”
宋雨樵把空调的温度调低,出风口的方向也稍作调整,见到他递过来的礼品袋,微微一怔,接过道:“谢谢。”
他打开袋子稍微看了一眼,很快便放进中央手套箱里。
他看起来不太在意,乔宇颂心头一堵。但这终究只是代购的东西,而不是礼物,宋雨樵选择怎么对待都行。
“多少钱?回头给你。”宋雨樵说着,把车开上路。
“不用了,也没多少钱。”说完,他犹豫了一下,又道,“送给你吧。”
宋雨樵心中讶异,想了想,故作随意地说:“看来空乘的薪水挺高。”
乔宇颂愕然,不免有些郁闷,解释道:“不是。就……当作重新见面的见面礼吧。”
没想到他说出这种理由,宋雨樵瞥了他一眼,说:“你们工作那么辛苦,多劳多得,不也正常?”
乔宇颂听完方知他刚才不是打趣,顿时为自己的猜忌尴尬。他讪笑,说:“可能比地方一般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