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似乎被猛地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说:“是单身。”
既然如此,宋雨樵能想到的解释就只有一种了。他问:“你随身带着这个,是随时预备着和谁发生关系吗?”
他的声音不重,听起来不像质问,可是乔宇颂的心却发沉。他看了看安全套的生产日期,时间挺早,他忘了是什么时候放进袋子里的。
好像是和谢昊哲分手以后。
确切地说,无论他是否正在和某个人交往,他都会随身带着。他的钱包里也有,因为他习惯了。正在恋爱中的他随身带着,这个不难理解,而当他处在空窗期,他同样会携带,因为他不能排除任何“心动”的可能,就像决定和谢昊哲交往的前一夜。
乔宇颂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不少人如此。在机场过安检的时候,安检员见到他们的登机箱里有安全套,根本见怪不怪。
重新遇见宋雨樵以后,他没有自己在心里立了一座牌坊,特意把这个安全套拿出来,以对自己表示“忠贞”的决心。因为习惯了,所以一直带着,像是钱包里的一张纪念币,即使用不上也不会取出来,有时候甚至忘记它的存在,就像刚才那样。
对于宋雨樵的问题,他无法否认,那确实是他的初衷。他转身,淡淡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