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多,非但没有起到补充水分的作用,宋雨樵的嘴唇更干了。
上了出租车,宋雨樵掏出唇膏抹了抹自己干燥开裂的嘴唇。把唇膏放回口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口袋里好像少了点儿什么。他连忙又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接着两只口袋一起翻,但一直没有摸到家门钥匙。
该不会忘了带吧?宋雨樵在心里暗叫糟糕。
留意到宋雨樵的坐立不安,乔宇颂问:“怎么了?东西丢了?”
闻言,宋雨樵调整了慌乱的动作,故作淡然地说:“哦,家门钥匙好像掉了。”
家门钥匙掉了还能这么淡定?乔宇颂吓了一跳,立即让司机把车内的灯打开。
终于有了一点儿光亮,宋雨樵低头在自己的周围寻找。
忽然,乔宇颂看见自己的脚边有一点金属的反光,弯腰一摸,讶异地发现居然是一把孤零零的钥匙。
他捡起钥匙,问:“是这把吗?”
宋雨樵看见,松了一口气,接过后道:“嗯,谢谢。”
乔宇颂不可思议地问:“你就只有这把钥匙?怎么没钥匙扣?”
“不喜欢。”宋雨樵把钥匙放回口袋,摸到口袋空空,不由得皱眉——真是,才找到钥匙,唇膏又不见了。
他的回答让乔宇颂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