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樵想不到吃什么,来都来了,说:“那等着吧,现在还早。”话毕,他看了一眼手表,确认自己没说错。
尽管还有一墙之隔,不过这毕竟是一道重口味的菜,别说排在门口的食客,连路过的人都能闻见气味。
乔宇颂感觉自己在门口没站一会儿,身上已经沾上螺蛳酸笋的味道了。正这么想着,他突然看见宋雨樵凑近过来。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但宋雨樵已经先一步退了回去。
“偷喷我的香水。”宋雨樵似笑非笑地说。
乔宇颂哑然,半晌抬起下巴,道:“怎么样?不行吗?”
“当然可以。”宋雨樵哪里敢说不行?
看他一脸坏笑,乔宇颂莫名有些生气。不过,他最终却是被气笑了,解释道:“今天在家打扫卫生了,出了一身汗,所以出门前洗了澡。”
“你打扫卫生了?”宋雨樵惊喜道。
乔宇颂点头,端看他片刻,忍不住问出白天自己打扫卫生时产生的疑惑:“你家平时是找钟点工吗?”
宋雨樵点头,说:“嗯,不过约的一直是同一个家政阿姨。”
“我说怎么能那么整齐,你也不像是会做家务的人。”乔宇颂扁了扁嘴巴。
宋雨
樵哭笑不得,道:“我好歹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