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宋雨樵诧异地看他一眼,说:“行。明天我就不接了,你自己打车回来,注意安全。”
乔宇颂进了家门,道:“哎,我少说也是个爷们儿,能有什么危险?”
宋雨樵把登机箱拎进屋,说:“现在劫色可不分男女。”
他讶然,正欲反驳,低头看见一双新的男式拖鞋,惊喜道:“新买的?”
“嗯,希望你喜欢。”宋雨樵换了鞋,拎着他的箱子往卧室走。
听他说得那么随意,丝毫没有真诚度,乔宇颂哭笑不得。可他转念一想,买一双新的拖鞋,又需要什么真诚度?光是买鞋本身已经够真诚了。
乔宇颂换了鞋,猛然间想起月饼,快步走进卧室,道:“箱子里有一个月饼,双黄莲蓉,咱俩一人一半吧。中秋呢。”
“大晚上的吃月饼?”宋雨樵置疑。
乔宇颂道:“月饼不就应该晚上吃吗?”
宋雨樵闻之思忖片刻,似乎不无道理,可他真的不想吃,抱歉地说:“明晚吃行吗?明晚月亮也是圆的。”
“好吧。”乔宇颂看他是真的不想吃,放弃了,说,“你洗过澡没?要是没洗,赶紧洗、赶紧睡了,还得早起上班。”
乔宇颂说的时候,已经看见宋雨樵朝自己走来。他忍住心中的窃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