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他还是忍不住怀疑他们在此时对自己表现出忠诚,这是否可靠。
不过,等到下午,一切都证明了宋雨樵的担忧是多虑了。
任局亲自打电话告诉他,专项检查组的工作已经完成,处理结果将会在之后内部公布。无论结果怎样,组织完全信任宋雨樵并且承认他回国后做出的一系列成就,希望他以后同样能够竭尽丹心,为科研事业做出自己的贡献。
年逾六旬的老领导言语之中多有安抚之意,宋雨樵心中纵然有怨气、有委屈,也不可能向他表明。
“他们在see新一轮升级中遇到了一些困难,明天你回到队伍中去,带头攻坚,国庆以前,务必要完成任务。”任局用任重道远的语气道。
听见这话,宋雨樵却先想起这个周末,乔宇颂休息。他皱了皱眉,道:“好,感谢组织上的信任。”
任局一连说了几声好,而后道:“听说……交朋友了?”
闻言,宋雨樵愣住,犹豫了几秒钟,答道:“是,他现在和我一起住6号院。”
“是空乘?常飞国际线吧?”他问。
这语气听来并非八卦,宋雨樵再次迟疑,说:“嗯,他最近飞国际线。是……需要打报告?”
“呵呵,不用、不用,只是关心关心。相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