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乘客,他们的座位比较分散,分别在12排、17排和24排。到时候他们如果提出更换座位的要求,后舱注意配合协调一下。”乔宇颂提醒说。
4号位好奇地问:“戴了手铐?”
乔宇颂的话还没说完,听见插嘴,稍微顿了一下,道:“听说是。但注意,今天我们的任务依然提供高质量的客舱服务,不能因为有重要乘客的存在,就疏忽了其他乘客的要求。”
话虽这么说,不过听说航班上有犯人,这几个哥们儿的兴奋都或多或少地表现在脸上。乔宇颂的心情同样有点儿激动,好像这么一来,他们工作的意义就
上了一个台阶似的。不过,这终究只是他个人的遐想而已。之所以会兴奋,更多是源于刺激的事物对男性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不过,乔宇颂没有当乘务长以前,没考虑过另一个层面。那就是同行的还有公干人员,虽然不是监督员,但他们对航司的评价还是有着某种角度上的深层意义。
同样是穿制服的,乔宇颂希望给那些警务人员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心里有些许不甘落后的较劲。
不过,乔宇颂的这点儿较劲,轻易就在宋雨樵出现以后被打压了。
宋雨樵和之前答应他的一样,很早就完成了登机手续。上回,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