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由得笑了,说:“可能高铁站不方便拍好的街拍吧。”
宋雨樵被他逗笑了。
说完别人的事情,笑过以后,乔宇颂的心情再度因为宋雨樵将要出差三个月而变得低迷。他想了想,问:“是什么重大项目吗?关于什么的?”
“也没什么,就是,做很多年了。得抓紧时间有个阶段性的成果。”宋雨樵回答得模棱两可。
乔宇颂顿时失望,他是不该指望宋雨樵能向自己透露什么工作的细节了,问:“联系得少,是说多久能联系一次?”
宋雨樵迟疑了片刻,答说:“这个说不准,如果要联系,我这边要做申请。”
乔宇颂听得心重重地往下跌,长时间飞行的疲惫终于在这时压垮了他。他捂住额头,沮丧地说:“好想明天不飞了,早上直接回去。可是,你明天得上班吧?”
“小颂。”宋雨樵静默了几秒钟,道,“我爱你。”
听见告白,乔宇颂莫名地懊恼,说:“我知道!可是,这有什么用?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忙了,一个月在家住不了几天,没想到你比我还忙。我也爱你,但是这有什
么用呢?!什么用都没有!”
宋雨樵无奈地叹气,说:“我这工作就是这样,你应该了解的。从你知道我干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