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这么一回事,调令也下来了。但是因为发生这件事,你的工作安排还是按照开会结果执行。”
下楼时,孙经理的话一直盘旋在乔宇颂的脑海里。
他分不清楚,自己这次的遭遇哪怕是被陷害,他是被谁陷害了?滕立君?还是那个爆料人?
真是好笑,国庆前,他还为自己能升主任乘务长欢欣鼓舞,信誓旦旦地说要飞到退休,现在才过了几天时间,他就被判停飞了。
一时间,乔宇颂烦透了自己身上的这身制服。
他在洗手间里把制服换了下来,戴上口罩,拿出手机要叫网约车。
没想到,系统还没有找到司机接单,徐傲君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自从职院毕业后,乔宇颂能够自己工作挣钱,他一年到头和家里没几次联系,顶多是临近过年时谈谈回不回家。徐傲君起初还会念叨他几句,但时间长了,也不念叨了,倒是出门旅游想坐飞机的时候,问问他还有没有打折票或免票。
“喂?妈。”乔宇颂预感到她这通来电的用意,话说得刻意的平静。
“乔宇颂,你怎么丢脸丢到网上去了?!”徐傲君开口便道。
乔宇颂皱眉,还没回答,也没有机会回答,徐傲君立即自顾自地埋怨和念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