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将案卷合上,“太廷司以为,镇魔塔塔图泄露一事的可疑者为靖晏司披香台司文毕权、周兆、邹竹。”
元羡正欲说话,却看了眼睡得酣畅淋漓呼噜呼噜的乐芝。
“殿下放心,这是凡间的猫,不曾修炼也未曾开蒙,是一只普通的猫。”皇穆揉揉乐芝的脑袋,它在掌心蹭了蹭。
”白虎殿塔图销毁时只经过此三人手,若是如主帅所言,塔图只可能在销毁时被复绘,那么可能者便只有此三人。”
皇穆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纸笔,一边写一边道:“此三人中,周召当日本在修沐,因司文吴谙生病告假才回披香台接手销毁塔图一事。巡防捕获的青鸟出自永宁坊递台,可太廷司搜寻的时候递台中记录放飞青鸟的文簿却丢失了。据台丞回忆,正月十六那日放飞青鸟实际上是十四、十五、十六三日的青鸟,这三日中那三位司文是否入递台放飞过青鸟他实在是记不清了。”皇穆放下笔,“便是记得此三人未曾入递台也说明不了什么,他们完全可以让别人做此事。”她说到此处看向元羡:“殿下可知,镇魔塔中有什么?”
元羡微微一愣,觉得她有些明知故问,“则晏之乱时的乱臣叛将,还有些凶妖恶孽。”
“还有当年平定则晏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