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也无。
可就是什么都没有。
他动不动手轻薄她那一下,之后的会议都会这般进行,她对自己的态度也依旧会这样,不卑不亢,恭敬有礼,时时刻刻为他着想,时时刻刻为麒麟与他铺路搭桥,几乎是手把手的演示给他看,麒麟主帅要这样做。
“没有别的事,我看主帅乏力了。”他让众将先走确实有这层考虑,但这不过是他诸多诉求和渴望中,最小的那部分。
“多谢殿下。”皇穆笑起来。
“我替主帅叫内侍进来吧。”元羡边说边起身。
身后毫无意外的,皇穆说“有劳殿下。”
皇穆一步都不愿再走,不想再走,却又不愿在众人面前被背着离开。左子冲与增茂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她起身。
她坐得太久,站定后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缓了缓才清明了些,她冲元羡笑笑,“殿下,臣先告退了。”
元羡想送她到楼下,但知道他在,她还要撑着敷衍自己。
他坐下来看着那只小麒麟睡醒了正在桌上跑来跑去,略等了等,才带着麒麟和众人一起下楼,出门时却看见陆深和赫詹不知在说什么。他以为陆深一定跟着皇穆走了。却没想到他没走。
他居然没送她回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