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皇穆凑近了闻闻,赞叹道“好香”,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看向陆深:“哪里来的?”
“素风阁的,卖家是个辅舆商人,说是白民国时候的,我看倒未必,玉或者是白民国的,但白民国哪有如此雕工。”
皇穆毫不真诚地客套:“这如何好意思!”
陆深在她身旁坐了,此时离得近,闻得见她身上的浓重药味,她向他一笑,眼内尽是天真欢喜,他有些难受,转过脸,“你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陆良娣果然阔绰!”皇穆将琴轸在锦盒内放好,“我们去戎鞍楼吧。”说着转首向窗外大叫:“闻悦!”
闻悦应声入内,皇穆抱着锦盒孜孜道:“我要去大营,你让人和宴宴说给我备衣服。”
闻悦出门后皇穆深吸了口气,撑着案几就要起身,陆深道:“过几日陆允圆锁,你去不去?”
皇穆连连摇头,“我不去。”
陆深丝毫不觉意外,“他今年要入军殿参习,他想来麒麟。”
皇穆有点忧愁地看看他,支吾道:“你在这里任副帅,他如何能来。”
陆深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笑道:“他若是我儿子,自然来不了,他只是我的侄子,当然可以来。”
皇穆轻轻点头,“既如此,那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