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就是行走、站立愈发艰难,她以前撑着桌子,扶手什么的还能起身,如今必要人搀扶,他开始以为她是和自己撒娇,要自己扶她。看今天的光景,她是确实用不上力。
“宝璐的伤一直没好?”天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元羡。
“平北海与姜漾打斗时中了应龙毒。”元羡觉得此事天君不可能不知道,但还是又说了一遍,他希望天君能够有所抚慰,言语也好,赏赐也好。
“应龙毒不好解。”天君看着皇穆一步一步拖着左腿慢慢过来,缓缓道。
元羡看着天君面色渐沉,想起一件旧事,忍不住开口,“陛下,宝璐曾经参习于白虎殿?”
此事他多方打听,毫无收获,秦子钊说白虎殿的文书中并没有皇穆的名字,白泽殿的旧公文倒是有,但也不是参习军务,记录里提到的,皆是某年某月某日拿走白泽殿中堂一副,某年某月某日拿走太子书房书案一张,某年某月某日拿走文玩若干。
一直看着皇穆的天君转头看了元羡一眼,“成立麒麟之前,她改了容貌,换了个名字在白虎殿参习过几个月。”说着面上带了笑:“她同你说的?”
“是。”元羡于是知道此事其实极为机密,秦子钊打探不出来也委实正常。她连相貌和名字都改了,谁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