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看着窗外。
“今年宫里的芍药开得很漂亮,花朝监辛苦了。”行程过半,再有一会儿就到麒麟殿了,元羡以为这一路就要这样寂寂无话时,天君缓缓开口道。
他说的是花朝监,内容也是褒奖,可不知道为什么,语气沉重。
皇穆没抬头,依旧低垂着目光,微笑着说,“臣这一向,在花朝监用心很少,监里的事大多倚仗福熙宫的掌正秦晏晏。”
“宫里时,掌正就是她吧?”天君对秦晏晏有印象,记得她性格十分温婉和顺。
“是,以前是掌书。”皇穆依旧半低着头。
天君点点头,没再说话。
“路上主帅已经将灵枢器断灵夺灵之事同朕详细解释了,朕觉得可行,不必演示了,你们按这个思路继续,需要什么和靖晏司要,材料上不必俭省,今日那个灵枢器太小儿科了,可以直接用全灵。”天君一路走,一路向等在殿外的陆深等人道。
元羡看向皇穆,她似乎并不吃惊,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费力地跟在天君身后。
天君大概是为了照顾皇穆,走得慢极了,他看向霍宁,笑着说:“你们主帅说燧鉴部为此事不休不眠奋战数月,辛苦了。”
霍宁受宠若惊,几乎是有些慌张地绽开一个灿烂极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