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日例会的桌子已经搬走,一个巨大的卷轴展开铺在地上。
天君伏手立在卷轴前,笑着和众人道,“辛苦你们布置了,主帅已经和我说过目前的情况了,我就不看了,全灵夺灵断灵之时,我再来看。”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略作停留,之后道:“你们各自去忙吧,我与太子和主帅有事商议。”
“朕记得,正殿后面便是你的官署?”天君待众将离去,屋内又剩下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转脸向皇穆蔼声道。
“臣来引路。”皇穆微笑着看向天君,那笑容中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如释重负。
游廊外如今芍药开得正好,元羡跟在天君身后,忍不住想起那天中午,在画舫上,她摘下来的那只芍药玉簪。
那天后来他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皇穆还沉沉睡着,他轻轻把手臂从她头下抽出来,将她伸在怀里的手轻轻拉出来,系好衣扣。起身把水加热,新煮了茶,回来的时候皇穆半睡半醒地问他什么时候了。
“申初时候,你再睡会儿。”他笑着说。
皇穆声音黏黏地“嗯”了一声,抱着被子又合上眼,却没睡着,没多久抬眼看元羡,他拿着本书正坐上来。
元羡见她又睁开眼,问:“喝水吗?”
皇穆想了想,点点头,曲起手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