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着头,示意元羡把手臂伸过来。
元羡本来就甜得几乎发腻的心,于是更加甜蜜,他伸过手臂让她枕着,想搂她又怕碰到伤口,于是虚虚拢着。“我身上的味道好闻?是意和香。”他这些时日身上薰的都是意和香,他本来想和皇穆薰一样的香,但找到的几款都不是她的味道,后来又觉得皇穆的味道太甜腻了,用在自己身上怕是不太合适。
“不是意和香,我说的不是熏香的味道,你身上有另外的味道,像是青草,天气很好时候草地的味道。”皇穆闭着眼睛枕着他的手臂喃喃着,手又不老实的伸向他怀里。
元羡抬手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任她把手又伸进来。“草地的味道?没人说过。”
“就是下过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或者修剪过的草地上青草汁的香气。”皇穆声音渐沉,慢慢又睡着了。
“镇魔塔最近可好?”入得内堂,待內侍们上过茶水茶点,又无声退下后,天君问向元羡。
“回禀陛下,近期未曾有异。”元羡躬身答话。
“好,”天君喝了口茶,“东宫的十率府未免空缺太多,这是你东宫的事,不必顾忌,选人用人上,年轻些也无妨。麒麟的军将大多都很年轻,陆深、左颜都不大,今天那个庄眷更是小,看样子像是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