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羡立刻道:“我要你那两盆!”
“我那两盆没开,徒长叶子。”皇穆语气遗憾,继而故作凶狠道:“有可能是那家骗我,明日便让人封了他家!”
“不开花只长叶子我也要!我才不要花朝监那些草木上神养出来的花花草草。”
“这容易,明日就将我那两盆叶子送与殿下。”
他们闲闲说话,元羡突然皱眉道:“今日麒麟看台上一片金色,就我自己不是,我入麒麟参习军务,也算麒麟将,却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主帅排挤我!”
皇穆笑:“殿下入麒麟之时臣便命人送了一套军服,殿下如今却如此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给我的是主帅服!我只是小小一名五品参将,我就要我的五品参将服!”他说着却想起一事。今日龙鞠赛是麒麟主场,麒麟鞠将率先出场,每名鞠将出场后皆纵龙绕场一周,场内本来沸腾着的热烈气氛却在一名鞠将出场后急转直下,不至于戛然而止,却也骤然冷落了许多。那名鞠将冷着面孔,也未如前面的队员那般绕场一周,而是拉拉缰绳纵龙入列。欢呼声后来又升腾了些,但毕竟有限,场内气氛再没有开场时那么热烈。冯铎当时和他说,那人名叫沈介。
元羡将当时情形说于皇穆,倒了杯椰酒,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