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宴宴轻轻点头,没说话。
“我就说周尚仪不会拦着他吧!”皇穆突然笑起来,“华容道上,她就是那放走了曹操的关羽!”
宴宴也笑,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放在床头,“你再睡一会儿吧。”
皇穆点点头,正欲躺下,又道:“你将我桌上的文移交给左子冲,让他送到花朝监。”
宴宴顿了顿,拉过一个绣墩在床边坐了,“此事,晴殊似乎还不知道吧?”
皇穆一脸讳莫如深,左右看看,凑近了低声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等事情,自然不能让她知道。”
“你不说与她,难道邸报上就不公布吗,况且花朝监也会告知她的。”
“能拖一日是一日,我现在伤重未愈,需静养。”她说着躺下向里翻身,想想又翻过来:“你同左子冲说,此事务必机密,让花朝监那些大小花神勿要来福熙宫道贺,就说我如今要静养,一切待陛下批了再说。”
宴宴见她不仅转过身去,还拉了被子蒙住头,忍不住轻轻推她,“这样不好的,你这样,她会伤心的。”
皇穆长长喟叹一声,转过身,“你是觉得愧疚吧,本来应该是你去的。”她说着一脸狡猾,“既如此,不如就……”她停下来想想,“算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