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根本没有不高兴,就是小孩为赋新词强说愁。
她想起旧日里自己的矫揉造作,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把腿放下,低头找鞋,晴殊俯身帮她把鞋穿好,起身预备扶她,却见她一脸怅然若失。
她终究是没忍住,“太子对你,并不是一时玩伴的心。”
皇穆笑笑,“可我对他是。”
晴殊在她身旁坐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皇穆拉着她手,展开右手和她比大小,笑道:“这才是手如柔夷,你们的手都好看,唯独我的手不好看。”
晴殊见她又起老生常谈,笑道:“又说这种话,你的手也好看的,白白的软软的,我娘说,你这种手,是最有福气的。”
皇穆笑,将手在眼前翻转着看看,点头道:“周夫人说的是,我也觉得自己十分有福气。”她拉拉袖子,盖住腕上疤痕,把玩着手上镯子,“这些年兰台如何谏我,你或者不十分清楚,可外界如何传我,你难道不知道?此事若为□□众仙知道,言路纷纷,物议沸沸,话会说得多么难听,难道你想不到吗?我不在乎这些事,可是想想就觉得麻烦,我与他,最初只是为了麒麟众人一份前途。为太子妃者,应福德深厚,温柔谦和,我不适合。我不讨厌他,但也算不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