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叫融修来。”
增茂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却也知道必定没有好事。他想了想,最近并没有什么惹他动怒之事,于是认为他此时的高深莫测不过是装样子罢了,虽然羞耻,但为了不使祸水东引于融修,拖长了声音带着点撒娇声气的哀哀道:“副帅……”
陆深饶有兴致地看他艰难做作,良久才道:“不叫他也好,你一会儿转告他,让他把字练一练,三个月后我检查,届时若没有丝毫进益……”他冲他温和一笑,“让他自己想想,会遭遇什么。”
增茂却没想到他这张借据居然给增茂带来一场横祸,期期艾艾刚想分辨,却又听陆深道:“你也一样,三个月后若还是这样的一笔字,会遭遇什么,你也不妨想想。”
增茂没精打采地应了声是,又道:“副帅,我明日便走了,这借据你替我交给主帅吧。”
陆深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他指了指椅子:“你坐。你明日去到军里,增萌怎么办?”
“他住在建极监,我去看过,食宿皆很好的。”他站起身,“他一直闹着要来殿中和副帅道谢,被我止住了,卑职代他谢过副帅。”他说着向陆深稽礼。
“学堂放假的时候你让他和陆允一起回我家吧,不然他一个人住在外面,你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