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喘,才敷衍他的。我那时候太累了,不是有心的。”
天君笑意更盛,倒了杯茶喂她喝了,“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你最近学问大长,’敷衍’二字用在此处,十分恰当。可你又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紧事,为什么要跑那么快?摔倒了怎么办?”
皇穆擦擦嘴角,“怎么没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见你就是十万火急的要紧事!”她说着搂着天君的脖子坐在他怀里,“我们都一个上午没有见面了,我好想你啊,想快点见到你。你居然说这算不上十万火急的要紧事。”
天君点点头,“是朕说错了,这果然是十万火急,百万火急,千万火急的第一等要紧事。”
她思想至此,脸上不由带了笑,“颜渊城府深沉,未必肯将实情告知蒋策。蒋策不一定是为了颜渊请旨出兵,但请他顺手将曲榛一家瓜蔓抄了也不无可能。他大可声称女儿被九尾狐所掠,事关颜面,请蒋策暗中相救。”言毕又摇头,“不对,若是如此,不该对颜蘅、曲晰不管不问,更不该抓走曲昭。”
“此事之来龙去脉,需要问问蒋策。”
皇穆点头,“殿下,那日,蒋策是何时到的?”
“乾塔倒塌之后不多时他就到了。”
“他与曲晰可有往来的机会?’
元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