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一口一个“我们主帅”让皇穆极力克制的惫懒之心趁虚而入,她懒洋洋看了眼元羡,应该去鉴真堂,但应该的事那么多,少这一件也无所谓。“就在这里吧。”
她说着敲了下桌上的小磬,融修应声入内。
“将殿外的白虎将请进来。”
皇穆的暮暮沉沉于清亮磬声中略清醒了些。她有些细节要盘问,黎昕不能在场。她笑向黎昕道:“黎指挥使,这一趟辛苦你了。”她边说边又敲了一下桌磬,对入内的宫人道:“请黎指挥使在中府稍坐。”
黎昕未作抵抗,怔怔看了眼入内的白虎将,点头说“好”。向元羡皇穆见礼后便退出了鹿鸣堂。他出门后不由看了眼领路的宫人,好奇他们素日如何能够心平气和地在麒麟当值。
皇穆把玩着左耳的丁香环沉吟不语。她将黎昕的话从头至尾回忆一遍,有些漏洞,但那漏洞也仅仅是为白虎当年的失职开脱,并不要紧。
堂外风铎声起,内侍在门外通传,融修已将人带到。皇穆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让他们在外面等等。”
皇穆看向元羡,“殿下,臣对曲昭已死一事并不意外。”
元羡点头,他对关于曲晰的一切都持怀疑,是否真的叫曲晰,是否是鹊族神女,是否有个弟弟叫曲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