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曾给他弹过两支乐曲。这些零碎的,温声细语,浅浅微笑,力道轻弱地回握,及那如怨如叹的铮铮箜篌玲珑之音皆推波助澜地深深鼓励了他。
那日,他正在临帖,她为他研墨。她手指修长纤细,捻着墨锭,黑者愈黑,白者愈白。她的手腕徐徐圆转,墨香渐起。
关于那日的事情,他总是隔膜着。那是个初夏的午后,记忆中有融融暖香,清朗日色浮光跃金地将一切都笼罩其中,她推至手肘处的袖子滑至腕口,她将之推回去,手腕上的金钏叮当作响。他看得有些入迷,她感受到他的目光,转首冲他微微一笑,头上金钗,耳上金环,及脸上的额钿流光溢彩,他起身将她揽住,她没有拒绝。她身上的香气幽雅冲澹,他正欲沉溺其中之时,面庞却蹭一片冰冷,她哭了。
几个月来的试探与灰心终于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不合理,却只能按捺着懊恼与尴尬,“是我太过猛浪,冒犯姑娘了。”
她拭干泪水,跪在他脚边,说自己是即鸣派来他身边的,她因爱慕,而受其驱使。
他当时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十分混沌,如在梦中,举手投足皆是无力,他想拉她起来,想和她说你坐起来说,却在伸手之际顿住了,若所有情感尽皆是假的,她是否抵触来自他的触碰。他那日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