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这是何意?”
符彻笑笑,扬了扬眉毛:“便是你看到的意思。”说着纵马上前几步,拔刀出鞘,身后麒麟卫列阵相向。“付指挥使刚才不还想入麒麟大营吗,卑职如今便如指挥使所愿,请入营坐坐。至于兵器,我看就不必带了。”
付汝敏握着刀柄的手自发现符彻后就未松开,他看着全身铠甲的符彻,在拼死一搏与束手就擒间几番犹豫,终究是松了手,解了腰间佩剑,丢在地上。
蒋策随陆深策马至麒麟殿前,翻身下马,“蒋帅,殿下与我们主帅正在鉴真堂。我来引路。”
蒋策点点头,没有说话,陆深也未再开口。一行人沉默而行,兵士铠甲相撞声,靴子落在金砖之上的橐橐声,衣料摩擦声在长廊回荡,远远飘出去,慢慢折回来,带着些花草清香气,将这些来自于金甲,武将的肃杀之声有限的婉转了些。蒋策突然想起小时候,对着深谷长啸,回声涟漪般层层远荡,声音所及之处鸟兽惊走,苍林间遍是翅膀扑簌声,走兽穿林声,皮毛擦过草叶之声,足蹄踏过山石之声。那时有人笑着和他说,“果真是乳虎啸林,百兽震惶。”
他是第一次来麒麟。四下看看,果如传言般煊赫恢弘。路上的兵士并未渐走渐多,及至鉴真堂前,守卫亦不过寻常而已。陆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