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多。”
元羡没再说话,取了新的纱布将伤口层层包好,依旧系一个十分丑陋的结。
“蒋策说,他一直对裴锦茵有些怀疑,疑心是北绥或者什么人派到她府上的,想借此事试探一二,他在此女身上设了随符,《有女同车》意有所指,她若果真有问题,今夜必然有些动作。至于洛唯,”陆深看向皇穆:“主帅下午说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主帅确实听过,当初审周兆之时,送白虎殿的出入签名核档者,便是她。”
皇穆抬首看向元羡,笑道:“周兆当时就是见了她,才认下了复绘塔图事。”她看向陆深:“此女现在何处?”
“已收押在太廷司,用了真言剂,她与周兆同是北绥的奸细。她是昭晏六年入的淳熙。但她不承认偷过蒋策的私印及白虎笺。”
元羡想了想才想起这是谁,“当时为什么没有对周兆用真言剂?”
“周兆颇有些法力,真言剂恐对其无效,以及我,”皇穆顿了顿,改口道:“臣当时觉得,周兆认得太快了,他那故事讲得通,但也只是讲得通,安插在淳熙这么久的时间,所在的位置虽不重要,但也不该如此草率。”她向陆深问道:“蒋策现在何处?”
“鉴真堂偏厅。”
皇穆叹息着起身,拉长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