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找到了个宣泄点,关筱乔几乎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出来。
郗天祁目光幽暗地看着她,一瞬间的惊诧过后,神色愈发阴沉。
“爷本来就是这样。”
他讥诮地瞧了她一眼,“那小白脸咎由自取,难不成爷在动手前,还要研究一下他是什么职业,挑选好部位再动手么?”
“……你凭什么打他?”
“凭什么?”
郗天祁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整个人欺身将她抵在墙壁上,不羁的语气陡沉,“就凭他大晚上的将爷的女人带到酒吧去喝酒,就凭他胆敢对爷的女人动手动脚!”
“他没有!”
“他哪里没有?”
郗天祁的耐心显然已经被她这样胆大的愤怒消耗干净,阴沉的目光下透着危险的意味。
“爷是不是说过,你关筱乔是爷的女人,除了我,旁人谁都不能随便碰你一下。否则,哪碰的,我就卸了他哪儿?”
他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可当时是当着郗庭瑞的面,意有所指,警告郗庭瑞别想对她如何的。
“爷已经对那小白脸够手下留情了,捏断了他手腕而已,反正他是个医生,自己也可以给自己治一治。换做旁人,爷就是真给他废了,也不过是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