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令人觉得安心而又温暖,好似会忘却手术时候所有的恐惧与疼痛。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他对待每一个手术病人惯用的言辞罢了。
霍宇琛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她所想象中那样,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她,而是离她很远,很远……
安印桐只短暂睡了一小会,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才蒙蒙亮。
凌晨时分的病房里,寂静的没有丁点声音。
渐渐褪去麻药的伤口,却开始如蚁噬般疼痛难捱。
她是被疼醒的。
习惯性伸手想要找床头的止疼药,手才伸出去,就被握进了一只温暖的手心。
清越温和的声音及时自头顶响起,“我来。”
她心头微微一颤,想要开口说话,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倒好温水,止疼药喂进她的嘴里,再用吸管让她将水给喝下。如至亲在一旁照顾的无微不至。
“很快就会好的。”
喂完药,霍宇琛坐在她的边上,神色轻松地安慰道,“你是医生,应该最清楚不过。”
麻药总会过去,伤口总会疼痛。
可伤口,也终究会愈合。
她都明白。
安印桐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那熟悉的眉眼,那张从多年前,她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