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他几乎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一个旋身就摁到了身后宽敞柔软的大床上。
吻,细细密密,而又热情似火,明明相比于往常的肆无忌惮要克制许多,却愈发的令她感觉到窒息与迷离。
好似嫌弃下巴上的创口贴碍事,他突然停下来,伸手将创口贴给扯下。
短短的一道血口子立马露了出来,她忍不住抬手轻抚上去,“疼不疼唔……”
回应她的,只有愈发深沉仔细的吻,和与第一次时怎么也无法缓解的痛感截然相反的沉沦……
关筱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知道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郗天祁叫她去浴室里洗个澡,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几乎是哀求地,求他让自己先睡会再说。
郗天祁也没有继续再骚扰她,只是直接将她给抱进了浴缸里。
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睡觉,尤其温热的洗澡水从周身漫延开,更加舒服的就连眼皮子都不想抬一下,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呵……懒猪!”
睡梦中她好似听见郗天祁这么说她。
你才是懒猪。
她想回他一句,终究还是彻底进入了梦乡……
*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