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动了动,突然挨着床边坐了下来。
“知道爷是想等你养好伤了就去离婚,所以干脆就不想好了,弄个唐诗语过来,将自己往死里整?怎么,你是觉得,生是我郗家的人,死了也要埋进我郗家的祖坟里么?
关筱乔,你不想离婚,可以跟爷直说,何必来这种苦肉计,跟自己过不去呢?”
冷嘲热讽的语调,听得关筱乔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原本就呼吸不太顺畅的胸口,一阵堵得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六爷……误会了……”
话没说完,突然被他一把掐住了下巴,“擅自支开我留在医院的人,放唐诗语那个疯女人进来撒泼,还故意不摁铃,关筱乔,你想死吗?”
几天未见,郗天祁的眉眼仍旧还是那样的熟悉,可他们之间,却仿佛已经隔了一世。
陌生的好似从来都不认识过一般。
关筱乔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郗天祁的眼角明显张了一下,好似被她这句话给气的不轻。
却又在下一刻,猛地将手给抽开。
太过粗暴的动作,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给搡开一般。
“说的是哈,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跟爷又有什么关系?”
郗天祁突然站起身,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