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走的？”
“窗户。”
“没摔死你？”
“不会。”
“看来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你没少干过。”
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始终是简明扼要，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颜木兮索性也不客气了起来。
何毕的眼眸毫不意外倏然冰冷。
“我大半夜的找你，当然也不是为了闲聊，那我也直说了——”
颜木兮喝了口咖啡，将笨重的陶瓷杯重重放下，突然整个人朝他跟前一凑，
“你一直跟着我，是因为那天的事情，根本还没有彻底解决，对吗？”
近在咫尺的人，认真而又带着质问的眼神，何毕的仍旧保持那个平静的神色，浓密的眉毛却忍不住动了一下。
颜木兮立刻便明白了。
如她所猜想的那般，自从那次她被人劫走，何毕的身份让她所得知之后，他就一直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如论是拍戏，吃饭，还是回家的路上，每一天，总会让她发现他就在自己的附近。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何毕是在一直刻意跟着她，因为那些对他产生威胁的人还没有被彻底清除。
“你是为了保护我？”
颜木兮突然想到这一点，忍不住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