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一起过来，耳边的电话里说的什么，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颜木兮的高跟鞋踩在阶梯上，清脆作响。
身边的那个男人身着职业的西装，戴着金边眼镜，与她走在一起，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和谐之感。
“走这边。”
颜木兮上了阶梯，指向其中的一道门说道。
她就站在离他数十厘米的地方，走路时擦肩而过，可目光却始终都是朝向警局的那扇门，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他这么个人的存在一般。
可分明，就门口这么大的地方，而他又这么显眼地一直站在最高处看着他们。
不发现他，是不可能的。
何毕下意识转过身去，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感应的大门自动打开，颜木兮朝身边的人看了眼，两人一起并肩走了进去。
门又自动合上，光线转动下，玻璃上映着他一张出神的脸。
“为什么没有回应？”
电话那头的质问声，将他的神思彻底拽了回来。
“是！”
他连忙应了一声，“我马上出发，一切按计划进行！”
……
颜木兮走进警局，在大厅的正中间站了几秒，然后侧脸朝周律师一笑，“您稍等，我先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