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郗庭瑞修长的手指在协议上敲了敲,“但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
“你就这么缺股份吗?我可听说郗曦的股份已经给你了!”
不说郗曦还好,一提起郗曦郗庭瑞顿时间暴跳如雷,“你们一个个是都要造反吗?郗曦这个贱人,只说交还希达股份,却将股份交到了总股账户,我不让你去讨要股份,现在的我在希达又有什么地位?”
原来是这样。
郗曦虽然答应了交出自己的那份股份,但是却没有直接给郗庭瑞,而是将股份全部交给了希达总股。这样一来郗庭瑞不但没有得到分毫,原先的那部分股份还因此被稀释了不少。
可这么急切地讨要股份,未免也太过分了点。
庄卿柔突然觉得心里暗爽,“你活该!”
“砰!”
郗庭瑞拍着桌子站起来,“你去不去?”
庄卿柔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你着急什么,这种事情,不能回家再说吗?”
郗老爷子虽然最近工作很忙,但偶尔也会回家一趟,说自己怀孕讨要东西,在家里不是应该更加合适吗?
“不行!”
郗庭瑞一口否决,“口说无凭,今天公司的所有股东都在,必需要老爷子亲自签字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