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郗庭瑞眉头下意识皱了皱。
“卿柔听说父亲的事情,一时间太过伤心,惊动了胎气,在医院里保胎。医生特意交代了,实在是不能回来。”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心里想着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给隐瞒下去。
郗老爷子看了看他,阴鸷的目光中透着高深莫测。
“难怪。”
他点点头。
“庄部长也跟我说起,卿柔的身体不太方便,打算接她回去休养一阵子。现在家里的情况,的确照顾她照顾的不周,我就同意了。”
郗庭瑞一惊,“什么……”
立马缓和了语气,“岳父心疼女儿,想将卿柔接回去小住一阵子,爷爷您这么安排,也是应该的。”
郗老爷子顿了顿,“庄部长还跟我说起件事情,是关于你和卿柔的婚事。”
“父亲的丧期才刚开始,婚礼的事情不着急。”
郗庭瑞立马表示理解。
“不是婚礼,是关于你们直接的婚约,原先庄部长的意思是打算取消,但因为你和卿柔已经领了结婚证,所以现下,是需要办理离婚。”
郗庭瑞一怔,脸色不可克制地阴沉下来,“离婚?”
他扯了扯嘴角,“这怎么可能?”
郗老爷子也不说话,见他在